译者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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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由软件,自由社会:理查德·斯托曼选集》(Free Software, Free Society: Selected Essays of Richard M. Stallman)是一本指导了无数人的书籍,它将理查德·斯托曼的自由软件哲学和思想,阐述得淋漓尽致,此书第一版首发于 2002 年。也是在 2002 年,北京 GNU/Linux 用户组(BLUG)成立了,经过十多年的发展壮大,已经成为中国推广自由软件的先锋力量。2015 年,《自由软件,自由社会》第三版发布。到同年冬天,BLUG 成员中已经有很大一部分成为了自由软件基金会(FSF)和电子前哨基金会(EFF)成员。2016 年春,北京 GNU/Linux 用户组正式成为中国第一个被 GNU 工程认可的 GNU 用户组(GNU User Group)1

成为 GNU 用户组,意味着 GNU 和自由软件基金会认可了北京 GNU/Linux 用户组,十多年来在推广自由软件哲学和技术上的贡献。同时更是一种督促,督促我们需要为推广自由软件做更多贡献。所以您手上这本书,就是我们为 GNU 工程和自由软件做出的新的贡献。

翻译这本书的想法,来源于人民邮电出版社 2015 年出版的邓楠、李凡希翻译的理查德·斯托曼传记《若为自由故:自由软件之父理查德·斯托曼传》。看到此书出版,让我们意识到仅有他个人的传记是远远不够的,传记只能让大家理解和懂得理查德·斯托曼的人生经历,却完全不足以理解他对自由软件哲学的思考和阐述,因此我们决定将他对自由软件的阐述和哲学思想的选集——《自由软件,自由社会》一书翻译出来,以自由文档许可证公开对外发布。

自由软件来到中国,已经有二十多年的历史,从 1998 年引入 GNU/Linux 到现在很多公司基于 GNU/Linux 开发的所谓“国产操作系统”,虽然走过了二十多年的道路,但我们开发了多少真正尊重用户的软件?最近几年,国家大力推进“自主可控”的信息产业建设,虽然涌现出了很多优秀的国产“开源”软件,然而这些软件是真正尊重用户“自主可控”权力的吗?这些让我们深深意识到,只有社会中每一个人都能对运行在自己计算机(当然也包括智能手机、智能穿戴设备等)上的软件“自主可控”,整个国家的信息产业才能真正实现“自主可控”,毕竟这个国家是由每个如你我这样的普通公民组成的。

翻译《自由软件,自由社会》一书,也希望可以团结国内自由开源软件社区和高校社团,启发所有参与者找回初心,合力推动自由软件在中国落地生根,推动中国的自由软件开发更合规,融入世界潮流。

选择翻译此书第三版,有很多考量。除了因为第三版是 2015 年发行的最新版,更是因为此版本有至少三分之一都是新文章,特别是理查德·斯托曼最近几年在《纽约时报》和《连线》杂志上发表的重要文章,反映了最新的技术革新和社会变化:比如《如今自由软件更加重要》一文则提到了随着移动互联网、所谓“云计算”技术的发展,新时代自由软件的重要性比之前更加重要;又如《自由硬件和自由硬件设计》一文就覆盖了近年来热门的“创客”运动和自由硬件开发;还比如《民主可以承受多少监控?》一文就反映了自 2013 年 NSA 前雇员爱德华·斯诺登披露美国大规模监控丑闻以来,自由软件社区在“大数据”时代需要面对的机遇和挑战。第三版中有大量篇幅阐述软件专利和版权的内容,而这些内容是前两版较少涉及的部分,更是中国的自由软件(也包括开源软件)用户和开发者很少关注和理解的,我们认为将这一部分翻译出来,会极大推动国产自由软件的合规化。

此书的翻译,本着尊重原文,力求精品的原则。很多人认为理查德·斯托曼的观点偏激,甚至是极端的,我们翻译时在理解他论点的前提下,只直译了原文的文本,除非必要很少意译,以防曲解甚至误解作者原意,力求传达出理查德·斯托曼阐述自由软件哲学原始的本真的意思。这样也给读者留下自行判断的空间:斯托曼的观点是不是偏激极端。为了帮助读者理解,翻译时我们还加入了必要的“译者注”,以降低阅读门槛。

本书的翻译参考了既有的一些中文译版,特别感谢 GNU 网站中文化团队以及“哲思社区”曾翻译过此书的第一版和第二版的部分文章,他们高质量的翻译为本书的翻译提供了很多参考。术语和专业性内容我们也参考了国内包括港澳台专家撰写的相关论文、书籍,还有中文维基百科。同时为了减少重复劳动,以合规性为前提,我们也将几篇既有的优秀中文翻译(主要是许可证文本)加入其中,感谢他们曾做出的巨大贡献。

参与本书翻译和校对的成员有(按贡献量排序):tonghuix、nadebula、Hagb、mytbk、MandyMY、persmule、wxy、biergaizi、liushuyu、IceCatX 和 Artoria2e5。其中 nadebula 提供了 25 篇高质量翻译,特别是翻译了大量版权和专利相关的文章,而这一部分则是此前很少发表的内容;其他成员则参与了翻译和校对;感谢 mytbk 帮助解决了此书 PDF 及 EPUB 格式生成的问题;liushuyu 重新制作了“自由软件之歌”中文版乐谱,并可以通过自由的乐谱软件 MuseScore 播放聆听2;Hagb 志愿帮助将此书新翻译的文章向 GNU 官网反馈,并解决了多年未解决的交叉引用问题。

本书的翻译依然有不完善之处,我们非常欢迎各界朋友雅正。本书的翻译项目托管在 https://github.com/beijinglug/fsfs-zh,您可以直接在那里提交 Issue 或 Pull Request 来帮助我们改正。此处亦附上此书英文原版下载地址 https://www.gnu.org/doc/fsfs3-hardcover.pdf,以便对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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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 GNU/Linux 用户组(https://beijinglug.club

2019 年 4 月于北京


  1. 相关信息可见 https://savannah.gnu.org/projects/blug 

  2. 参见本书附录 C 的《自由软件之歌》